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鋪灑在辦公室內,將相對而立的一男一女籠罩其間,宛若一幅靜止的圖畫。
良久,權捍霆:“老七犯渾,我代他說聲抱歉。”低頭頷首,誠意十足。
能讓高高在上的六爺放下身段,做到這個地步,可見陸深在他心目中分量不輕。
沈婠避開他這一動作,平靜而理智地問道:“六叔能否保證他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不能。”
沈婠被他這句明顯無賴式的回答氣笑了,“如若七爺再犯,而我又來不及聯系你,是不是只能坐以待斃,讓他用實際行動告訴我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不是。”
沈婠挑眉。
權捍霆:“你可以答應他,交出手鏈。”
“抱歉,阿瑞斯之淚是我哥送我的禮物。”
“所以?”眸色沉沉,眼神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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