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何必呢?”沈婠抬頭,望進男人眼底,知道掙脫不開,就不再白費那個力氣,落在權捍霆眼里,便成了柔順和乖巧,但女人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剛緩和的情緒,再次推向暴怒邊緣。
“你一個男人,睡了就睡了,捅幾下和幾百下沒什么區別,反正永久性使用,而女人那層膜是一次性的!這么說,應該是我比較吃虧才對吧?我都沒找你要說法,你倒反過來讓我負責?六叔,耍流氓也不是這么個耍法。”
“……”
“Well,我很大方,也知恩圖報,謝謝你那晚的出手相助,我不要你負責,也不需要任何賠償,后面你強迫我的那幾次就當付藥錢,還不用你找零。”言下之意,我一退再退,你要是步步緊逼就給臉不要臉了。
沈婠很理智,也很清醒,她不在乎那層膜,也不在乎第一次給了誰。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空跟權捍霆糾纏不清,玩“偶像愛情劇”的粉紅戲碼。
殊不知,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言辭間急于撇清的疏淡,都成功激怒了眼前的男人:“所以,那天晚上不管是誰,只要有那二兩肉,你都會跟他睡?”
沈婠目露疑惑,實在不明白這人究竟發的哪門子火:“在那以前,你對我來說也只是個陌生人啊!”
錯不自知,渣得理直氣壯。
權捍霆心口一塞,惱怒之下脫口而出——“不知廉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