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氣哼哼,“他搶了我的舞伴!”
“誰?沈家那小丫頭?”
“沒錯!”明明是他先看上的,卻被六叔截胡,白瞎他今晚打扮得這么帥,還特地去發廊吹了個飛機頭
那廂,沈婠自動屏蔽了周圍投注在自己身上或友好或惡意的目光,躬身,禮,然后把手放進男人掌心:“麻煩了,六叔?!?br>
“好說?!?br>
下一秒,樂聲驟起,兩人緊貼著,雙雙滑入舞池。
“小丫頭氣色不錯,看來這段時間過得很滋潤?!蹦腥藵L燙的掌心緊扣著女人纖細的腰肢,湊近,輕笑低語。
“我就當你是在夸我?!彼创?,眼神不復之前的溫吞,剎那間,變得桀驁不馴。
不僅是只會亮爪的小野貓,還是一匹脫了韁的野馬。
“女人,你該叫我什么?嗯?”尾音上挑,如琴弦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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