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一個人。”
“誰?”
沈婠輕笑,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他,帶著戲謔,還有一抹厭憎:“你不會想知道答案的。”
那件事,那個要了她身體的人,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兩人都默契地選擇遺忘,絕口不提。
但是不提,不代表不存在。就像橫亙在彼此間的鴻溝,不看會覺得距離很近;又像扎進肉里的倒刺,不動就不會感覺疼。可一旦看了、動了,那就是百倍千倍的反噬。
“找我有什么事?”沈婠眉眼冷沉下來。
從溫泉山莊回來之后,她就很少再對沈謙掩飾自己的惡劣與冷漠,明顯破罐破摔。但奇怪的是,他從來沒有發過脾氣,或者表現出不喜,相反,他對她的容忍似乎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愧疚?彌補?討好?
沈婠不想去探究,也沒那個工夫去探究,她甚至已經放棄最初攻略沈謙的想法,自然態度也變得敷衍。
這些變化沈謙都看在眼里,但他卻什么都不說,深沉得像一口枯井,讓所有人都無法猜透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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