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可能欣賞不來。”沈婠雙頰已漫上緋紅。
“哦,那真是太遺憾了。”他聳聳肩,之后便不再關注她,開始低聲與秦澤言交談。
沈婠看時間差不多,更賀淮說一句什么,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從她接過那杯酒到離開卡座,期間沒再看過沈謙一眼。
“請問,洗手間怎么走?”沈婠叫住一個侍應生,后者為她指了方向,她順著走廊往深處走。
喧鬧與嘈雜聲越來越小,但她的呼吸卻越來越重,好不容易走到洗手間門口,已是腳步踉蹌,四肢酸軟。
如果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宋凜那杯酒有問題,她就是天下第一蠢貨!
不過,宋凜做初一,她也準備了十五。
關上隔間的門,沈婠從盤起的發苞里抽出一根細針,又細又長,看質感還有點軟,不像繡花的,倒跟電視劇里那種針灸大師用來扎穴位的差不多。
她對準左手虎口的位置狠狠一扎,登時一個激靈,獲得了片刻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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