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咬緊牙關不說話，而此刻咫尺距離，折竹注視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瞼，眼中潮濕的水氣，他忽然松開她的手，卻又壓著她的后脖頸，迫使她腦袋更低。
他虛弱的氣音只在她的耳畔：“你應該慶幸你回來了，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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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絨抬眼看他，聲音也壓得很輕，她自己的臉也涂花了，看起來狼狽得很，卻說，“你知道，我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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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似柔弱又可憐，有時卻又總有幾分不知退讓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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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只略微一彎，便是漂亮的弧度，“可你一定怕些什么人，否則，你也不會逃。”
商絨張張嘴，卻無法反駁他的話，只得別過臉，躲開他審視的目光。
“是我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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