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將明未明。
洛凡無意識中伸展四肢，突然把什么東西給踹下了床。調(diào)整姿勢，躺平，正準(zhǔn)備再小睡一會時，卻被一陣怒斥聲驚醒。
“……淦啊死小鬼！跟屑本體一樣多動癥是么，這么大的床居然還……服氣。”
洛凡雖已坐起身，但仍睡眼惺忪，反應(yīng)甚是遲鈍。
“你何時才會醒……那日悄然沉眠，飛鳥皆已寂寥。”混沌·凡爾斯捧起對方的臉，“不過無所謂。其他人什么想法我并不關(guān)心，于我而言，他存在的價值……無非是成為你的替代品罷了。”
一記響亮的耳光。
“清醒了么。”
“……想不到啊，就為了區(qū)區(qū)一人類小鬼，你竟什么事都做得出。明知是負(fù)累，為何還緊抓不放。是嫌自己睡得不夠久么，回光返照一般是趕著來制裁我……？罷了。”混沌·凡爾斯感受到臉頰火辣辣的痛，啞然失笑，摔門而出。
……
夜半，至先前初遇的廢棄老宅，裂影一眼就看見了混沌·凡爾斯，此時正環(huán)抱雙臂，闔眼倚著門框沉默不語。
停穩(wěn)摩托，將頭盔擋風(fēng)鏡往上掀起，尚未出語卻見殺氣凜冽的槍刃閃著寒光直逼面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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