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可以進去嗎?”她禮貌地問身后帶路的小太監。
“您請進去吧。”小太監和善地向她一b手。
她推開門,興沖沖喊了一聲蕭闕哥哥。
以她匱乏的詞匯量,不足以形容那一瞬間,他抬起頭的神情。像是春天來了,綠葉長了,紅花開了,溪水淙淙流淌,蝴蝶翩翩起舞。
“靖柔?!”蕭闕立刻撂下筆起身走過來,雙手微微發抖,幾乎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會來?”
“我想你啦,就來找你玩。”陸靖柔鄭重其事從隨身小包里cH0U出信封,“我問過皇上,他說你在司禮監。哦對了,皇上還讓我順路把這個捎給你。”
小姑娘認真負責,潔白信封遞到他手中,頁角不曾有半分折損W染。蕭闕拆信草草一掃,便疊好壓在硯下,再抬頭仍是滿面溫和粲然笑容。
“幫上你的忙了吧?”陸靖柔很是自豪。
“那可不,多虧靖柔又認真又仔細,幫了哥哥好大的忙呢!要是以后背書也能像今天一樣認真,那就更好啦。”蕭闕邊說邊把她抱上椅子,取出帕子細細地擦額頭兩鬢的汗珠,“一頭一臉的汗,辮子都顛散了!準是一路跑來的。”說著說著忍不住扶額自笑,“我養了個小仙nV,還是小猴子啊。”
“仙nV猴子。”陸靖柔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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