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心智只有七八歲的成年nV子打交道,說難是難,說簡單也簡單。吃喝拉撒不用C心,什么東西一教就會。難就難在她問的問題千奇百怪,難倒十個教書先生。皇帝近來常被她弄得不勝其擾,病痛加劇,索X連長春g0ng也漸漸少去了。
譬如她問自己是誰,眾人七七八八解釋一番,說出自陸氏府上,入g0ng為妃之流。而后她又問:“皇上一個人要這么多妃子g嘛?一個妃子,也得配很多個皇帝,不然不公平。”
雙喜慌忙捂她的嘴。這番大逆不道論調一旦流出,整個長春g0ng的腦袋都不夠殺。幸好司禮監口風嚴密,至今他們的腦袋還都囫圇個長在脖子上。
“娘娘您務必記好,在g0ng中不可非議皇上皇后,還有太后。否則萬一惹出事端,奴婢們就不能再伺候您了。”雙喜心有余悸。
“那么可怕啊!可是我聽見,你對如意兒也這么說話。”陸靖柔乖乖地托著腮幫。
“奴婢和如意兒都是下人,關起門來說話隨意些沒關系。您和皇上不一樣,您是金枝玉葉的貴人,萬歲爺是天子,萬萬不能開罪皇上。”
陸靖柔非懂似懂點頭:“我想當下人,我老說不能說的話。”
雙喜噗嗤笑了:“您當下人,不光奴婢舍不得,蕭大人更舍不得。”
“為什么呀?”
“您的腦袋瓜里有問不完的問題呦!”雙喜Ai憐地捏捏她的臉蛋,“因為蕭大人和奴婢一樣,希望您吃得香睡得好,每天快快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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