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里外司禮監的人手都撤了,康生話里話外打機鋒,陸靖柔少說也是g0ng里摔打過幾年的人,一聽便知什么用意,當下笑語盈盈起來,擇了一對萬字如意云頭耳環,命康生給她戴上。
皇上屋里大白天拉著氈簾子,蠟燭卻連點十來只。陸靖柔手扶門框站立半晌,不大清楚他究竟怕黑還是怕亮。
“皇上?”她向燭光深處喚了一聲。
一團幽深黑暗中,有個白sE的身影動了一下。燭光在身側不耐煩地搖動,她放輕腳步向前走去,皇帝嚶嚀一聲,睜開眼睛。
“你來了。”他說,“朕頭疼得很,替朕按一按罷。”
陸靖柔不敢怠慢,言聽計從總沒差錯。她挪挪身子,好讓他躺到腿上來。其實她不大會給人按摩,往常都是蕭闕代勞,她是那個躺著享福的。如今形勢所迫,不會也要會了。
皇帝沒說話,屋子里太黑,看不清皇帝臉上是個什么神情。她沿著頭脈經絡一寸一寸r0u壓,直到頭側雙太yAnx略略用勁。
皇帝喟嘆一聲:“從前你啊,風風火火,滿g0ng里就你,敢跟朕擺臉子跳腳。”
皇后娘娘氣X也不小——她想了想,還是將這話咽了回去。“從前年紀小,脾氣急躁。”她字斟句酌,唯恐惹怒了他,“臣妾給您賠不是。”
皇上并未接話,自顧自地問道:“你回g0ng之后,見過皇后沒有?”
“還沒有。”陸靖柔說。
“你如今已是皇貴妃了,朕讓你做皇后,你還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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