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b上一只砸得更碎,陸靖柔反而笑起來。砸東西真好玩兒,是不是?她嘗到病態發泄的快樂,順手抓起不知什么物事,胳膊舉起,又被康生握住。
“娘娘。”康生低聲下氣地勸,“娘娘昨夜沒睡好,何妨歇一歇,養養力氣再砸?!?br>
“你別叫我娘娘!”她條件反S皺眉。
“好,好,不叫娘娘?!笨瞪化B聲應下,“不叫娘娘,叫姐姐。”
“你怎么說話跟他一個樣,滿口是是是好好好,碎嘴婆子似的?!标懢溉岜凰淮虿恚y得摔摔打打興致驟然散盡。身子蜷成一團縮在大紅百子圖錦被里,神sE懨懨,沒一點兒生氣。
康生耐心地跪在她面前:“姐姐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陸靖柔沒說要,也沒說不要??瞪恢蚰膬鹤兂鲆恢恍⌒『谟酝煤敛璞K,淡淡甜香在空中開來。
她是個狗鼻子,立刻向他手上看去。那茶盞里并非碧綠茶湯,而是濃厚香甜的桃汁。陸靖柔雙手接過咕嘟咕嘟幾口喝完,把空杯向前一送:“還要。”
她遞杯子,他就替她斟滿。一小壺桃汁沒多久就喝光了,陸靖柔意猶未盡嘴唇,問康生:“還有嗎?”
康生搖頭:“沒有了,明天再給姐姐做?!?br>
幾口果汁于皇家潑天富貴不算什么,最難得這份落難情誼。陸靖柔眨巴眨巴眼睛,輕聲問:“是蕭闕讓你送進來的嗎?”
康生難得遲疑一頓,回道:“是,掌印親自挑的鮮桃?!彼D而斟酌問道,“姐姐想見掌印一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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