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她晃得發(fā)暈,他的確臥病許久,仗著年輕身底子好尚可支撐。他將一只伸在他臉上亂m0的小手摘下來,握在掌心摩挲再三。眼底卻暗生出一抹利刃似的微芒。
“別哭,朕沒事。”他輕慢地拍著她的后背,“擄你出g0ng的歹徒長什么模樣,身量幾何,可有同伙嗎?”
陸靖柔對此早有準備,她拿出演練千百次的熟練姿態(tài),怯怯地小聲說:“臣妾看不見他們的臉,他們每個人都戴一張厚麻布面具,上邊是……是麻將牌。為首的身量又高又壯,他戴九筒,底下有戴四筒、三筒的……奇怪得很。還有,我偷聽過一次他們說六子的祭日什么的,約莫他們中有人Si了罷。”
假作真時真亦假,這伙戴面具歹人并不存在于物質(zhì)世界,但陸靖柔切實在熒幕前親眼見過他們。此乃扯謊最高境界:真假參半。
“朕知道了。”皇帝沉聲道,“你還聽到什么,不用害怕,一概細細講來。”
“還有,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他們不說話,他們吹哨子。”
皇帝聽到吹哨子的時候,表情堪稱風云變幻。
他倆人一聲一遞說了半日,皇帝伺機問起她為何穿成這般。陸靖柔聞言,好容易堆起來一點笑意俱化作滿面愁容:“臣妾聽說Si時穿紅,Si后就會化作厲鬼不入輪回。生不能得見皇上,Si后陪著皇上也好。所以前幾日臣妾趁看管不注意,溜到街上成衣鋪偷來紅sE衣裙。點燈一看,居然是套嫁衣。”
陸靖柔經(jīng)歷十來天痛苦折磨,水米不打牙,身上瘦脫一大圈。那衣裳是蕭闕b量她從前身型裁剪的,如今穿上松松垮垮,十分合情合理。
感覺腰上手臂緊了幾分,陸靖柔g脆再添一把柴火,低垂眼簾喃喃道:“臣妾恐此生再無福伺候皇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使小X兒和您慪氣。還請皇上寬宏大量,給臣妾個痛快。皇恩浩蕩,臣妾留待來世再報答罷。”
“說什么胡話!”皇帝低斥一句,“有朕在,怎能讓你去尋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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