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大肥貓什么事啊!”
陸靖柔有樣學樣,就勢一個用勁兒,輕而易舉把他按倒了,雙手扣在頭兩側,儼然一副軟的霸王y上弓架勢:“我身上月事g凈啦,可以和你脫了衣服打架嗎?”
她連手都只有他的一半大,也要學著把人摁在身下起不來么?蕭闕被這一瞬間的可Ai沖擊得說不出話。
他不言語微微笑的時候,一般就是默許了。陸靖柔低頭吻他的眉心、眼瞼,漸次到了噙笑的唇角。她認真地丈量他臉上清俊明秀的起承轉折,像個剛學會寫字的孩子,每一筆都笨拙而清晰。溫熱氣息吹拂在臉上,一滴蜜落在心頭,漾開纏卷不斷的甜意。
陸靖柔小心地他的嘴唇,仔仔細細品咂過滋味,然后才張口吮x1。她是只優雅的饞貓,更是位杰出的食物派詩人,但在蕭闕身上,她找不到具象的詞語形容他的優點。
她只覺得沉定和安全。
據說生命最初起源于海洋,各類氨基酸在種種機緣巧合下合成了原始的蛋白質形態。哺r動物子g0ng里充滿羊水保護胎兒,人類新生兒在出生后,仍然保留游泳的本能。
陸靖柔不會游泳,但她對蕭闕這片寧靜海域很是著迷。他的海面風平浪靜,波瀾不興。她浮在溫熱的水面上,盡情伸展四肢,伴著水波搖搖晃晃,在微風和yAn光里睡了一覺又一覺。搖啊搖,搖到外婆橋。他的懷抱是溫暖柔軟的安樂窩,噩夢被隔絕在外,再也闖不進來。
“乖,剛才叫我什么?”
陸靖柔正迷迷糊糊地吻他,被蕭闕冷不丁一問,一個激靈驚醒了。
她剛才脫口而出的兩個字,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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