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臨來月事前幾日,也是這般在床上同我鬧的。”蕭闕r0u了r0u她的后腦勺,“我這幾天不出門,在家陪你。等過兩天你身上大好了,想g什么都行。”
陸靖柔剛止住哭,聽了這話幾乎聲淚俱下:“好家伙,生病趕上來月經,還不如一拳頭把我敲暈了算了!”
蕭闕從前做了十四年男兒身,凈身入g0ng在內廷當差又是十來年,nV兒家的事情多少捕風捉影聽說一些,其中細微秘辛尚不大明白。好在她莫名的傷心勁兒過去,哭也不過雷聲大雨點小,借機撒嬌黏人罷了。蕭闕央著她仔細說說,又叫人打水擦臉換衣裳。她激得一身是汗,后背衣衫cHa0乎乎的,所幸額頭溫度已然轉涼,不然真叫人急Si了。
陸靖柔見他謙虛好學,便一邊扣衣上的銀鈕子,一邊解釋給他聽:“兩樁不過七八天結束的事兒,最怕疊到一起。你想,上半截頭暈頭疼咳嗽打噴嚏,下半截有五百金剛鉆子在肚子里不分青紅皂白地攪擰拉扯,稍不留神血就漏到衣K被褥上去。有人伺候還算好,無人伺候還要y撐著洗涮,不亞于人間煉獄。”她真心實意地嘆道,“nV人的日子不是人過的。”
話音剛落,外頭下人說大夫已經到了,正在門上等候。陸靖柔這廂放了帳簾,露出一只左手,腕上三四只鐲子預先拔了,其上搭一小塊帕子。陸靖柔覺得很矯情,礙著眼下躲躲藏藏掩人耳目,不好發作。
大夫說眼下發燒是好事,只待燒退,這病也就好了有九成了。蕭闕跟大夫出去開方子,暗暗地問他婦人每月行經的避忌。
“這事你問我就行。”陸靖柔抱著他的枕頭,抬頭見他邁步挑簾走進來,“月經時疼不疼其實全靠天意,有人連一指頭冷水都碰不得,有人大口吃冰還活蹦亂跳,不一而足。”
“那你呢?”蕭闕彎下腰問她。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陸靖柔傻乎乎地笑起來。
到今日,是第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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