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衣襟上m0了兩把,沒m0到手帕,只好扽著袖口給他擦眼淚。蕭闕與她不一樣,不是輕易落淚的X子,足見事態之嚴重。
該怎么做,才能讓他高興一點。
她猛地起身,灌了半盞涼茶下肚,大刀闊斧地解衣裳。蕭闕吃了一驚,抬手按住她的腕子:“這是做什么?”
陸靖柔順口答音:“不吃飯,吃你行不行?”說罷自顧自解開一排金魚蓮花紐子。蕭闕鮮少見她這副流氓行徑,一時怔在原地,不能言語。
陸靖柔動作麻利,將銀鼠皮對襟馬褂一把甩在椅背上,抬手去松棉襯衣頸側的金扣。蕭闕仿佛才回過魂,跌跌撞撞走過去,將她的手攥進手心。陸靖柔掙了幾下,整個人被他扣進懷里。
“娘娘身子才大好。若是臣魯莽,害得娘娘疼起來……臣萬Si莫贖。”
“可是我一見你這樣,就特別特別特別難受,感覺快裂開了。”她點了點蕭闕的后心,“就這。”
耳朵忽然被什么東西輕柔地碰了一下,溫溫軟軟,好像是蕭闕的唇。
“娘娘心疼臣么?”
蕭闕聲音軟綿綿,貼著耳廓低低地響起來。說話吐息間,幾口熱氣纏綿地遞進耳朵里。陸靖柔打個顫栗,覺得自己在暖泉里上上下下沉浮過幾百回,又溫又燙,額頭起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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