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闕笑了,伸手去探,果然掬得滿掌溫潤稠滑。清俊細長手指在她面前晃了幾晃,水Ye蜿蜒淌過玉似的掌心。那只手張開,拈弄兩團堆0U,如一捧蘭葉誤墮風月紅塵,清雅、ymI、漂亮。
蕭闕的身T狀況,其實不宜用房中助興的藥,但他還是仰頭咽了,并沒避她。
“苦的,不好吃?!彼麥睾偷卣f,迎上她好奇的目光,陸靖柔的臉一下子漲得更紅了。
“我不是要問這個?!彼龂肃橹f。
“不問這個,那要問什么?”蕭闕循循善誘,握著她的手一寸寸滑向下腹,越探越深。
陸靖柔掙扎許久才勉強說話:“……沒事,我忘了?!?br>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團灼人的物事。蕭闕略舒眉頭,嗓音軟了大半。“好孩子,”他輕聲細語,“再碰碰它?!?br>
陸靖柔鼓起勇氣,用食指戳了一下,蕭闕被這個孩子氣十足的舉動逗笑了。她膽子大起來,松松攏在手心捋了幾把,冷不丁被蕭闕捧著臉狠狠親了一口。
他面頰上難得涌出點血sE來,抱住她的腰教她自己坐進去。陸靖柔腿軟腰更軟,整個人sUsU麻麻,化成一灘嬌滴滴的水,險些摔在他身上。
小姑娘沒成就,只好交給蕭闕。他把量著力度,一分一寸向內徐徐地頂。玄而又玄,眾妙之門——飽脹的快感與虛空的渺茫一瞬間沖透四肢百骸。
少nV秘境又甜又澀,她許久未經人事,甬道緊窄。雖然先前擴張已經足夠,陸靖柔還是下意識將他夾得Si緊,上下都動不得。蕭闕唯恐她自傷,耐著X子哄了好半天,才叫她松了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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