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人多眼雜,大家七手八腳地把她救出來,蕭闕明面上不好做什么,只好叫如意兒帶人寸步不離地守著,二人還沒見過面。
“你,身上衣服脫了,借我穿會兒。”她神秘兮兮地咧著嘴笑,“我得去見你g爹。”
如意兒有十個膽子,也不敢現把身上衣裳脫給她穿。不一會兒差人給她送來一套簇新的太監衣裳,正合她的尺寸,里外用蘭香熏了個遍。
蕭闕向來淺眠,近日正因著陸靖柔的事兒數日沒合眼。她轉過隔柵的那一刻他就醒了,還沒起身就聽見“咚”的一聲悶響,這孩子毛手毛腳的,定然是磕了腦袋。
陸靖柔正捂著撞得通紅的額頭直cH0U氣,冷不丁手腕被人握住。“娘娘松松手。”他說,“讓臣看看撞破皮了沒有。”
確乎是蕭闕的聲音。
他和她說話,總是和緩輕柔不緊不慢,仿佛任憑世上再多令人心焦的腌臢事,都與他無關。陸靖柔聽得鼻子發酸。
“怎么都這樣啊……”她越說越感覺委屈,“連塊破木頭都欺負我,疼Si了。”
陸靖柔徹底變成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動物,扁著嘴往他懷里撲。蕭闕險些被她撞了個趔趄,虛晃一下,立刻結結實實地將她抱住了。
“區區Si物也敢欺負娘娘,臣立刻砍了它燒柴火,給娘娘做好吃的。”
可是這會子食物不起作用,她的眼淚越流越多,前襟哭Sh了一大塊。“他們……他們都欺負我,那個男的喝了酒就扒我衣服,我T0Ng了他一刀,他還拿鞭子cH0U我……”
“誰扒你衣服?”蕭闕語聲平靜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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