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分外滑稽可笑,城樓上的弓箭手似乎不為所動,開弓如滿月,卻是緩緩對準了她的額心。
“住手——”
就在蕭闕氣喘吁吁跑上城樓的剎那,白羽箭錚然離弦。
都說人在臨Si前眼前會像走馬燈一樣,閃回自己這一輩子,從頭到尾。
以前又不是沒有受過傷,可是這次分明不一樣。傷口沒有那么疼,甚至連血都只洇了一小塊。不過這世界好像只剩下寒冷了,凍結了骨頭和血r0U的冷。
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對她笑,他沒有力氣了。
巴特爾用生命守護的姑娘,b草原上的明珠還要璀璨,達給娜的美貌不如她的一半。
賽罕胡很在夢中哭泣,究竟在思念誰呢?
他再也問不出這句話了。
巴音的尸T重重地從馬背上滾落,只剩一雙無神的眼睛大睜著,瞳孔中倒映出煙霧翻騰的天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