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這是你要的資料」一名穿著執事服的老人雙手捧著一疊紙,微彎著腰說。
伸手接過那疊紙,但翻閱了兩三張後便丟在前方的桌子,眉頭緊鎖著問「為什麼只有這點資料?」上頭只有兩三張是少年的資料,下面的是與少年有關的人的資料。
「抱歉,二少爺,似乎有人再阻擾我們調查,能查到這些已經是極限了」
「算了,我再想其他辦法,你先下去」知道老人說的話是真的,男子并沒有為難人的揮手要人下去。
「我先告退了,二少爺」得到命令的老人向男子鞠了恭後便退出房間。
老人一離開房間,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站了起來,來到落地窗面前看著窗外。
突地,右手握拳用力的捶在玻璃窗,眉頭緊皺著說「可惡」
「我不會放棄的,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放棄的,即使……要傷害那名少年也一樣」
被丟在桌上的紙,最上層的內容是一張戴著眼鏡的少年穿著學生制服的照片,而旁邊清晰的寫著四個字–日向守一。
推開門,一頭擁有銀白發的男子緩步的走進去。
「神使,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原本窩在沙發上呈現頭下腳上的姿勢再看著書的黑發男子在見到進來的人後吃驚的轉回正常的姿勢看著人。
神使緩緩地開口說「他們已經注意到了并也為此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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