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她耽誤了這會兒,荊小強正準備招手讓侍者把賬結了。
就聽見那個之前坐在旁邊一聲不吭的“司機”開口了“我們可以把襯衫總廠那棟西裝大廈抵押給你,一到兩年內,只要工廠起死回生,我們就現(xiàn)款贖回。”
蔣桂章這才介紹“這是我們縣商業(yè)局的劉局長,實際上西裝大廈本來已經(jīng)有一半的產權抵押給了銀行,但總價九十萬的西裝大廈還是有價值的。”
荊小強差點笑出聲“拜托,我要你們一個縣城里的大樓來干嘛?而且這種涉及到企業(yè)產權的抵押非常麻煩,我只是做個簡單的授權生意,不是來跟你們玩文字游戲的,謝謝。”
蔣桂章跳起來“希望您能理解下,我們作為改革先鋒有失敗有挫折……”
荊小強擺手打斷“放下這個改革先鋒的包袱吧,敗了就是敗了,改革開放是要求所有人都按照商品社會的規(guī)矩辦事,革命也不是請客吃飯,對吧,哪怕按照一兩年才贖回,你想過這幾十萬現(xiàn)金我又能拿去賺多少錢了嗎,資金周轉也是要有利息的,不能什么好處都讓你們不擔風險的享受了吧,這幾杯咖啡我請了,再見。”
這次轉身就走,陸曦半側身告別的姿態(tài)也很從容,但跟上來小聲“能不能……”
荊小強簡單直接“不能!”
蔣桂章還想跟著來說什么,侍者估計已經(jīng)見慣了這種場面,擋在了荊小強身后“這位先生,請不要打擾我們的客人……”
涉外酒店是很講究體面的地方,不是鄉(xiāng)下人搗亂的小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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