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停車時候,成叔才解釋:“我怎么可能去做這個,各個部門各家都把我們看著的,成家做房地產,馬上就能有一堆人圍過來跟著,我媽經歷過公私合營、收歸國有的階段,你知道滬海能有資格談公私合營的都要有什么資格嘛,算了,我是沒這種雄心壯志了,真讓你做我都舍不得,可我媽還是相信目前的局勢要改變心態,那當然只有你去了,也算是把各種關系再拉來用用,不用都要發霉了?!?br>
這么一說,荊小強的忐忑感又少了些,就是掛個名兒嘛。
說起來他還是運動內衣公司的董事長大股東,又是唱片公司的老板,還是襯衫服裝公司董事長,廣告公司也蠻賺錢,也沒怎么耽誤事兒啊。
但是看到高朋滿座的酒吧,荊小強倒是想起來:“那我們再收購個這樣的老洋房,平京那個卡丹餐廳的老板準備跟我合開個地道的法式西餐廳,你不就喜歡這個味兒嘛,還可以搞點高檔的舞會……”
成叔頓時眼睛發亮:“這個好,這個好!”
從那邊下車的成玉玲沒好氣,但有教養的瞪著父親和司機,成叔趕緊跑前面探路:“樓上坐,樓上坐……”
因為剛跑到大門邊,就看見一堆黑貂和一坨白貂坐在酒吧臺邊,可醒目了。
成玉玲還指給荊小強看:“你去陪朋友吧,我主要是來體驗下不同的環境,春節不能到研究室蠻不習慣的。”
荊小強居然邀請:“一起坐坐,那個白毛的是我高中同桌,就因為高考完了以后我高興得親了她一下,然后就跑滬海來,她就認定是荊家的小媳婦了,還煽動了我爸媽威脅我,必須要給這種不切實際幻想的小姑娘一點社會毒打?!?br>
成玉玲愕然:“這么純真的青梅竹馬感情,你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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