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小強其實也是在說服自己:“我也有惻隱之心,但企業就是商業規律辦事,靠善心是救不活的,你是不知道這有多兇險,用句農夫和蛇來形容,都不過分。”
陸曦難得的嘟嘴了,不說話。
荊小強發動車還很開心:“哈哈哈,現在你發現我不是你想象那么完美吧,我冷酷無情又一毛不拔,壞人啊!”
兩三公里距離說到就到,陸曦提要求:“明天我跟你一起參加演出。”
荊小強義正言辭:“這是文工團專業人員的保密行動,閑雜人等不許靠近!”
陸曦就勇敢的靠近了:“哼哼!別嚇唬我,從小我就跟媽媽去參加過慰問演出,我還表演過!”
荊小強又有點暈乎乎,實在是今天的空姐制服有加成啊:“干嘛,干嘛,下車,下車,好好好,明天帶你……”
嘴已經被封住了。
陸曦的探索積極性還是很強的,一回生二回熟,今天舌頭嘴唇都熟練好多,還能用鼻音催促荊小強抱緊點。
昏暗的車廂里,近在咫尺的空姐發型,壓在腿上的絲襪短裙……
這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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