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就這個,真有什么行政命令下來,別說學校那點學籍,啥都能一鍋端的挪到這里來。
一輩子都在這個大院里面?
那還不如那晚上一把火燒死了痛快。
陸媽媽卻翹起二郎腿,明顯跟她女兒一個類型的,動作都類似:“你看看我這辦公室的錦旗、獎狀,都是什么樣子?七拼八湊做樣子,一個有分量的都沒有,我也需要業(yè)績,我也需要證明文工團的存在價值,你明白嗎?社會上到處都在質疑每年花這么多錢養(yǎng)這么多文工團做什么,可日復一日的只是下基層慰問演出,我們的存在感就越來越低了。”
荊小強當然不知道二十多年后,文工團基本上走完了歷史進程,還是逐漸取消了。
但他心里暗暗松口氣,有得談就最好:“那就是需要好節(jié)目,好作品?”
陸媽媽笑:“你也看到了,我們僅僅是戰(zhàn)區(qū)下屬滬海地區(qū)的一個中小型文工團,卻肩負非常重的慰問演出任務,今天都有兩個隊伍在外面奔波,業(yè)務素養(yǎng)只能日復一日的炒冷飯,不可能有特別拔尖突出的技術骨干,小陳已經是我們唯一一個能上得臺面的歌手,他演繹出來的效果跟你是天壤之別,所以我需要你代表我們文工團去平京獲得這個榮譽,并且協(xié)助我們把這個節(jié)目做成我們的招牌節(jié)目,深受基層官兵歡迎的節(jié)目,能做到嗎?”
這就怪不得要荊小強拿個學員證了。
他想了想好像也沒太大問題,不就是登臺表演嗎。
年底匯演也就這一遭,關鍵是平時的基層連隊慰問演出,荊小強內心其實是很雀躍的。
從沒經歷過的軍旅生活,能夠為這些部隊官兵做點什么,他是發(fā)自內心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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