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是什么單位的場合,能在這個層級坐在最前面的,都不是普通人。
肯定被社會毒打過的學姐,可不想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但到了后臺肯定找電視臺的編導詢問那邊坐著的都是什么人呀。
這邊也不清楚“大企業家吧,都是有海外關系的民族資本家,不然怎么有資格坐最前面呢。”
學姐看荊小強的眼神都變了。
其實荊小強也是這么想的,成家這有頭有面坐頭排了,怎么會瞧得上咱這種小癟三呢,難道真是看中了俺鐵牛的身板?
不可能的。
花旗那些有錢人家里,可以允許年輕的時候跟小鮮肉花姑娘們玩玩,但結婚成家那都是要考慮家族利益,強強聯手,最不濟也是律師醫生這些社會主流中產。
婚姻就是資產重組的重點項目,哪能隨隨便便呢。
所以他愈發好奇是不是這姑娘的職業有什么不招人待見的缺陷“你研究什么,有沒有經常解剖肌肉骨骼啥的,我想咨詢下,這個動作牽動的是什么肌肉,我一直覺著不得勁……”
成玉玲煩死了,冷著臉但是有禮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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