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曙光愣了愣,笑問道:“韓局,你打算借這個機會跟市里要錢?”
“我們不是獅子大開口,我們更換裝備、增加執(zhí)法船艇,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搞好江上的治安。”
“現(xiàn)在跟以前不一樣,市里不會給錢的。”
“不給錢我們就不搬,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來強拆!”
“強拆肯定不可能,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怎么跟楊局回復?”
“他說了又不算,他就是個傳話的,你可以明確告訴他,誰讓我們搬的,就讓誰來找我們。至于宿舍樓,這個不好跟他們討價還價,畢竟水上分局和海事局一樣有宿舍樓,補償這種事只能一碗水端平,不可能給我們的民警多補償點,給人家的干部少補償點。”
“行,我就這么回楊局。”
敢趁火打劫市委市政府,也就是咸魚有這個膽,也就咸魚干得出來。丁曙光一點都不為韓渝擔心,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董政委掐滅煙頭,回頭看看門外,猶豫了一下說:“咸魚,陳子坤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韓渝不解地問:“沒有,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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