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皆有。”
“這么說先讓你干一段時間副局長,然后再扶正?”
“上級可能是這么考慮的。”韓渝一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心想齊局在濱江干不了多久,最多半年就要回漢武,到時候自己就會成為名副其實的濱江水師提督。
蔣曉軍則好奇地問:“咸魚,省軍區讓你去江城做什么的?”
這個問題韓渝一時間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可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猶豫了一下說:“部隊這幾年變化很大,上級考慮到各方面的工作需要,打算增選兩個來自基層部隊的人大代表,但代表名額是有限的,首長擔心我不理解,找我去談了下心。”
“不讓你做全國人大代表了,你這一屆都沒干滿!”
“這是工作需要,我真能理解。”
生怕幾位長輩不理解,韓渝又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打起比方:“今年夏天,我又被抽調去東山島參加了軍演,現在的渡海作戰演練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島上根本看不到軍車隆隆、士兵操練繁忙的景象。
表面上跟平時差不多,海水藍而透明、沙灘白而細膩。環島的好幾個港灣,漁船進出繁忙,新鮮便宜的海鮮照常吸引海內外的游客。島上的馬鑾灣是國家帆板訓練基地,天天可以看見運動員駕著白帆劃過海面。
島上還有一座歷經五百多年臺風、地震仍完好無損的關帝廟,它是臺灣、香港等地四百八十多座關帝廟的祖廟。可軍演時前去朝拜的臺灣同胞很多,他們并沒有因為軍演而取消行程。”
李衛國一臉茫然地問:“怎么會變成這樣,難道不需要保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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