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在東巴派出所干過,跟鐘士奎的父母關(guān)系不錯,鐘士奎出事了,鐘家人請他幫著打聽消息。他退居二線之后被安排在昌宜派出所工作,他剛開始不知道石孝通住在昌宜賓館,就打電話問分局的一個司機,是分局的一個司機告訴他的。”
董政委低聲問:“后來是怎么處理的?”
韓渝輕嘆口氣,介紹道:“他的出發(fā)點跟東巴派出所那個指使協(xié)警通風報信的曹云鵬不一樣,他之所以打聽證人住在哪兒,是出于幫鐘家人忙的心態(tài),給鐘士奎的堂哥鐘士貴去請求5.9血案受害者諒解打聽的。
他在主觀上和客觀上都沒想過給鐘家人報復證人提供幫助,事實上鐘士貴也確實是去找證人求情的。只能對他進行批評教育,讓他回家等著退休。至于那個司機,直接解聘。”
“鐘士奎的堂哥呢?”
“放了,他只是吃吃喝喝,也收過船東協(xié)會的好處,但沒參與過船東協(xié)會的違法犯罪行為。不過東巴港務局對他進行了處理,輪舶公司總經(jīng)理的職務被撤了。”
韓渝深吸口氣,接著道:“東巴航運公司經(jīng)理劉慶平老奸巨猾,個個都知道他才是船東協(xié)會真正的話事人,可他并沒有加入船東協(xié)會,他一手扶持的會長宋小華又把所有事都扛下來了,因為證據(jù)不足只能把他放了。”
“真正的主犯逍遙法外?”
“沒證據(jù),暫時拿他沒辦法。”
“行動那天晚上,跑掉的那幾個嫌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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