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有些事情真是堵不如疏。
就在趙紅星翻看著電話本,給水上分局“監管”的私人擺渡船主挨個兒打電話的時候,剛吃完飯的韓渝來到刑偵支隊辦公室,一邊翻看著集資詐騙案的卷宗一邊心想單富良這個騙子跟別的騙子不太一樣。
單富良之前做五金生意做的很成功,哪怕是“靠水吃水”全靠港務局這個大客戶發的財。
做五金生意的風險不大,至少對單富良而言沒什么風險。
他的貨大多是跟廠家賒欠的,有些廠家甚至給他家鋪貨,他賣出去拿到錢再給廠家貨款,整個一空手套白狼的皮包公司,想虧損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他之前賺了很多錢,蔣有為曾估算過,他家做五金生意至少賺了八百萬,那么多錢去哪兒了?
他父母聲稱不知道,他老婆也說不知道!
韓渝翻看著一份筆錄,順手拿起電話撥通了柳貴祥的手機。
“韓局,什么指示?”
“貴祥,我在筆錄上看到嫌疑人在五山賓館舉辦‘招商會’的時候,有兩個浙海老板參加了,你們有沒有找過那兩個浙海老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