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除了消費不給錢，有沒有干別的？”
“有，他們打人，把一個客人打得頭破血流！”
“有沒有報警？”
“客人沒報警，老板和老板娘客人不報我們也不報。”
眼皮底下居然有這樣的惡勢力，蔣有為心里很不是滋味兒，沉默了片刻問：“昨晚張二和他那個弟有沒有去華清池？”
“去了，”姑娘猶豫了一下，忐忑地：“他們傍晚去的，我看見他們上的樓，到底是去了二樓大廳還是三樓包廂就不知道了。”
詢問這些蔣有為和柳貴祥是專業(yè)的，韓渝干脆起身走出醫(yī)生辦公室，給“老帥”打了個電話。
等了大約十五分鐘，姨子幫著從醫(yī)院黨政辦接收到一份傳真。
傳真件是已經(jīng)掌握的幸存人員和死亡人員名單，雖然不是很全，但死亡人員名單里竟有一個姓張的，并且就是那個被崇港分局和長航分局處理過無數(shù)次的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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