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軍不知道韓渝在想“王瞎子”的黑歷史,接過話茬介紹道:“咸魚,這位是呂局,韋支你很熟悉,呂局既是韋支的老領(lǐng)導(dǎo),也是韋支的師父,做過六年濱江公安局刑偵副局長,以前市局組織刑偵骨干培訓(xùn),呂局還給你師父講過課。”
又是一位老領(lǐng)導(dǎo)!
韓渝急忙立正敬禮:“呂局好。”
“好好好,坐。”
“咸魚,這位也是韋支的老領(lǐng)導(dǎo)何支,何支做過五年濱江市局刑偵支隊長,他跟你師父也很熟。”
“何支好,請何支指示。”
“小韓,我們是請你來喝酒的,指什么示?”老支隊長一邊招呼韓渝坐,一邊感嘆道:“鐘局,呂局,陳局,這人啊不服老不行,你們說說,連小韋都變成老韋了,在市局個個都叫他老帥,我們這些老家伙是不是更老?”
“老何,小韋這個接班人你培養(yǎng)的好啊。”鐘局回想起這些年的經(jīng)歷,感慨地說:“他知道我們這些老家伙心里不舒服,這些年一直惦記著那個案子,頂著壓力暗中調(diào)查,雖然偵查方向搞錯了,但能做到這些并不容易。”
“我們‘全軍覆沒’了,想盡辦法才保住了他,他當(dāng)然要把那個案子放在心上。”
“不說這些了,今天應(yīng)該高興,對了,還沒給小韓介紹老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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