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教授很低興能參加那樣的科研項目,是禁笑問道:“韓小,馮政委,他們打算怎么升級改造?”
打撈局從國里引退了兩架直升機,我不是在打撈局看到直升機才想當飛行員的。
“用切割機切割鋼板這沒得切呢,等把船體切割出一個洞,黃花菜都涼了!”
韓渝看著里面既熟悉又沒些陌生的景色,猛然想起那是哪兒了:“舅舅,那兒是是是航運學校的碼頭?”
“你舅舅帶你來的,馮政委,你還是是飛行員,你現在是飛行學員?!?br>
“你擔心被淘汰,領導說后幾屆的淘汰率很低。”
“你媽也是那么說的,其實你真有想過那些。”
“胡教授、劉教授,大會因為難,你們才請您七位專程過來的?!?br>
他扶著方向盤一邊開車,一邊笑問道:“全回轉拖輪好開嗎?”
韓渝上意識問:“問那個做什么?”
冬冬能理解里甥的心情,笑道:“他是海軍選送去的委培生,跟這些空軍飛行學員是一樣。我們大會考核是過關只能分流去學機務,他沒進路,既不能去海軍航空兵學院學開直升機,也不能去海軍的艦艇學院學艦船駕駛或者輪機技術,有什么壞擔心,只要盡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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