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宏抬起胳膊看看手表,笑道:“向檸,咸魚坐的大客剛才在對岸排隊,這會兒應該上渡輪了。齊局和董政委按長航局和長航公安局領導要求,給你家咸魚準備了個獻花儀式,也就是要安排一個年輕的女同志給咸魚送鮮花。
這件事可大可小,你現在又是市領導,我覺得有必要請示匯報。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就把鮮花交給你,由你送給咸魚。你認為沒問題,我們就按原計劃組織實施。”
連這點事都要經過韓市長同意,可見韓市長的家教有多嚴,也可見韓局在家的地位有多高。
王文宏話音剛落,眾人頓時哄笑起來。
韓向檸也噗嗤一聲笑了,嗔怪道:“王局,你既是我的老領導,也是我的長輩,你笑話我有意思嗎?再說你是在笑話我,還是在笑話咸魚啊。”
“我怎么可能笑話你。”王文宏轉身看了看,打趣道:“主要是齊局安排鮮花的女同志太年輕太漂亮。”
“你就是在笑話我!秦市長,王司令,你們也不管管王局!”
“他是公安,我又不是陳市長,我哪管得了他。”
“連秦市長都管不了,我一個當兵的更管不了,哈哈哈。”
兩位領導開懷大笑,韓向檸徹底無語了,忍不住看向王瞎子剛才看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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