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約五分鐘,小魚果然到了。
小魚是跟郭維濤一起來的,二人開的不是警車,而是陵海武裝部配發給陵海預備役營的軍車。
他們也沒穿警服,而是身穿陵海預備役營發的迷彩服,一個佩戴預備役中尉軍銜,一個佩戴預備役少校軍銜,腰里甚至扎著武裝帶。
“向檸姐,不好意思,讓你等了?!?br>
“沒等,我也是剛下樓?!?br>
韓向檸拉開門鉆進后排,好奇地問:“小魚,維濤,你們怎么穿這一身?”
不等小魚開口,郭維濤就笑道:“營里有任務,我們要把預任當責任,已經‘脫產’好幾天了?!?br>
“什么任務,我怎么不知道?”
“向檸姐,你現在是長州預備役營的第一書記,又不是我們營的書記,我們營有什么任務當然不能再跟以前那樣告訴你。”
不是誰都有資格給特種部隊當教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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