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江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硬著頭皮接通電話,故作輕松地笑道:“韓書記,我正準備打電話向你匯報呢,沒想到你先打過來了。你和陳所到哪兒了,你們這次去學習多長時間……”
“我的事回頭再說,先說說你老子的事。”
“我爸怎么了?”
“你嫂子去長州掛任副市長,好不容易談了兩個項目,一個還是你爸之前不要的,結果兩個項目都被你爸截了胡!你說說,你爸干的是什么事!”
“韓書記,你是我的老領導,我的情況你最清楚,我是我,我爸是我爸,他管不了我,我也不問他的事,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就差脫離父子關系了。”
韓渝很清楚老部下夾在中間很為難,但該興師問罪依然要興師問罪,不然回家之后沒法兒跟學姐交代,故作生氣地說:“就差脫離父子關系,又不是真脫離了父子關系。俗話說父債子還,我給你面子不去找你爸,但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王文宏和馬政委大致聽明白了,忍不住笑了。
羅文江苦著臉道:“韓書記,要不我幫我爸給嫂子道歉,明天一早我就去長州負荊請罪?”
“損失已經造成了,道歉有什么用。”
“那怎么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