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江港客運碼頭雖然白天和夜里都有客輪靠港,但客輪的班次很少。
等要去東海或江城方向的旅客都上了客輪,從東海、江城方向來濱江的旅客都上了岸,濱江港客運碼頭就變得冷冷清清,不像以前客輪班次多,候船室里從早到晚有旅客。
小魚盤查完最后一個旅客,關掉電腦起身走進警務室。
之前表現得很可疑的“老鄉”居然沒上船,正耷拉著腦袋蹲在警務室墻角里。
小魚反帶上門,問道:“徐叔,怎么回事?”
“身份證是真的,但肯定不是他的。”老徐看了一眼擱在辦公桌上的身份證,隨即指指剛檢查完的行李包:“包我們仔細檢查過,沒發現違禁品,但有件衣裳上有血跡。”
“我看看。”
小魚走過去打開包,老徐跟過來翻出有血跡的那一件。
這是一件短款棉襖,看上去很新,是去年比較流行的一款中老年人穿的棉衣。血跡在右胸前,能看出反復清洗過,但沒洗干凈。
換作一般人,真會誤以為是污漬。
但老徐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個在碼頭干了幾十年的老公安,他翻看棉衣內襯,低頭嗅了嗅,隨即指著從縫線縫隙里冒出來的絲綿,說道:“看見沒有,外面可以洗,襯在里面的棉花沒那么容易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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