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暗感嘆什么樣的師傅會教出什么樣的徒弟,咸魚雖然沒出師但做事方式大有他師父之風,徐三野開始通報起自己這邊的情況。
“我們上午遇到起比你那邊更離譜的。”
“怎么離譜?”韓渝好奇地問。
徐三野咬牙切齒地說:“我們剛趕到船閘,正忙著下錨,遇上了‘老虎隊’。一條一百馬力的小拖輪,拖著六條破水泥船,錨泊在我們船隊外側,跳上來七個家伙,說什么我們船隊的浪把他們的船沖破了個洞。”
船又不是紙糊的,怎么可能被浪沖破出洞?
這是夠離譜的。
韓渝下意識問:“后來呢。”
徐三野磕磕煙灰,冷冷地說:“開口要錢,說他們破洞的船是花兩萬多買的,讓我們賠兩千,不然不讓我們過閘,為了取證我讓李隊長跟他們理論。
結果他們變本加厲,竟然要來封我們的駕駛室,控制我們的電臺和對講機,不允許李隊長報案。我沒跟他們客氣,把他們都拿下了,現在想想有點后悔。”
韓渝不解地問:“后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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