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治安歸邊防海警管,也就是以前的海上公安巡邏隊。現在改制了,叫省廳邊防總隊海警支隊。支隊司令部設在大倉,陵海的東灶港設有一個大隊。”
余秀才點上煙,接著道:“出海跟出境差不多,所以漁民出海要去邊防派出所辦理出海的手續。我們是水警不是海警,我們出海要不要申請,要不要辦理相應手續,到了海上有沒有執法權?”
這確實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徐三野正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余秀才又說道:“而且海洋漁業具有生殖、索餌、越冬洄游等生物學規律的習性,這決定了一個漁場同時會有幾個省、市的漁船一起作業,本地海洋捕撈企業和個人必然會與外地來的漁船發生矛盾。”
張均彥下意識問:“不能像禁止外地漁船來我們這兒捕撈鰻魚苗那樣,不許人家來我們濱江海域打漁?”
“不只是外地,還有外國。”
余秀才磕磕煙灰,無奈地說:“我調研了下,目前在東海區作業的漁船可以歸納為‘三國六方’,有我們中國本國的漁船、有臺灣省的漁船、有來自港澳的漁船,還有南朝鮮、北朝鮮和日本的漁船,你們說這灘渾水是我們一個小小的水上公安分局能蹚的嗎?”
徐三野點點頭:“看來漁政這錢太燙手,不要也罷。”
“我跟他們說好了,來年繼續協助他們打擊非法捕撈鰻魚苗,查獲違法活動的獎勵就按省里剛出臺的這個通知里的條款算,此外他們一年贊助我們兩萬經費。”
“有多大的能力辦多大的事,這樣挺好。”
“至于經費如何使用,王政委有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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