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被堵在指揮艙里出不來,只能站在角落里。
余秀才也沒讓她回避,帶上門道:“報告曹市長,報告鐘局,其實從捕鰻船進入白龍港水域的那一刻,我們濱江水警就開始研究怎么打擊。”
曹市長看了看張蘭,下意識問:“有沒有研究出什么。”
“由于我們公安針對非法捕撈沒執法權,我們認真研究了下相應的法律法規,同時調查研究鰻魚苗捕撈上來之后的流向,最終決定從兩方面著手。”
“哪兩方面。”
“一是根據治安處罰條例針對其擾亂港口渡口和碼頭秩序進行查處,如果破壞航標浮標,我們一樣有權管。所以我們從臘月二十五開始,就聯合港監查扣了兩條船,拘留了十幾個人。”
余秀才定定心神,接著道:“二是聯合工商和海關打擊非法收購鰻魚苗和走私鰻魚苗的行為,經過近二十天的秘密偵查,我們已經掌握了一批不法分子倒買倒賣鰻魚苗的證據,查到三個收購甚至涉嫌走私的窩點。”
難怪他要“借一步”說話,原來是擔心泄密。
曹市長意識到眼前這個要什么沒什么的水上公安分局的局長,做得比自己想象中更多,緊盯著他問:“你打算什么時候收網。”
余秀才探頭看了一眼外面,解釋道:“我們這個時候收兵,一是同志們確實扛不住了,急需休息。二就是今天夜里要組織圍剿行動。”
鐘局驚問道:“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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