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渝真不懂,下意識問:“怎么說,說什么。”
李衛國想了想,搖頭晃腦地說:“富麗堂皇裝新房,新式家具兩邊放。當中一張玉龍床,全縣第六來暖床。明年養個狀元郎,將來省里書記當!”
教導員太有才了,他真會吟詩作賦,雖然作的都是打油詩。
韓渝忍不住笑了,同時佩服得五體投地。
老章一邊偷著換牌,一邊笑道:“這幾句好,咸魚,趕緊拿筆記下來,明天就這么說。”
“章所,你這是做什么!”金大抓住了老章換牌的現行,也笑道:“李教,最后一句是畫龍點睛之筆,‘將來省里書記當’,聽著就大氣,許家人肯定高興。”
王隊長深以為然,轉身道:“說不定暖床紅包都會多包幾塊。”
真是太搞笑了,韓渝忍不住問:“李教,能不能把明年養個狀元郎改成今年啊。”
李衛國豈能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哈哈笑道:“用今年不合適,反正是圖吉利的順口溜,用‘明年養個狀元郎’挺好,并且這么說你將來不用負任何責任。”
不用負任何責任什么意思……
韓渝愣住了,旋即醍醐灌頂般明白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