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負責戶籍管理,既然知道那些漁民都在,當然要坐渡輪過去動員人家辦證。
至于朱寶根,人家只是個聯防隊員,工資很少,一個月只有五十塊錢。
有人請他去幫著收斂死人或抬棺材,只要所里不是很忙肯定要批假,讓人家多多少少賺點錢,不然靠那點工資能做什么。
想到這些,徐三野甩甩下,坐下笑道:“老錢,這么說今天中午就我們兩個人。”
“是啊,人一少都不知道這飯怎么做。”
“就我們兩個,隨便弄點。”
“最怕的就是隨便,徐所,你想吃什么。”
小咸魚居然被濱江港公安局委以重任,去執行貼靠任務。
徐三野越想越有意思,不禁笑道:“我想吃咸魚貼餅,老錢,會不會做。”
錢大富不明所以,無奈地說:“做咸魚貼餅簡單,主要是天氣不夠冷,我們沒腌咸魚,而且咸魚貼餅要用小咸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