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過他,不過他真要是來我也不會怕。到時候請韋局來陪他,韋局的酒量也可以。”
“早上徐所跟我說了,等來了濱江不但要找你,也要找韋局。”
“在濱江他就我們這幾個老朋友,不找我們找誰。”
蔣科長當過兵,徐三野雖然沒當過兵,但就喜歡跟當過兵的人玩。
張所對徐三野跟蔣科長的關系不錯并不意外,抬起胳膊指指碼頭方向:“說起來咸魚不是外人,他姐夫在碼頭做機修班長,姐姐在海員俱樂部上班。”
“是嗎,咸魚,你怎么不早說!”
“我忘了。”
“你這孩子……這么你說到這兒,就跟到了家一樣。”
正說著,一個白白凈凈看上去很文氣的年輕人敲開了門,肩上還挎著一個裝照相機的包。
“小肖,進來,就等你。”
蔣科長站起身,一邊招呼年輕人坐,一邊笑道:“咸魚,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港務局宣傳處的肖干事,不但筆桿子厲害,一年不知道發表多少篇文章,而且懂攝影,會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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