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忙著給船舶辦證,內河都不怎么管,更別說管長江……
李書記摸摸鼻子,不無尷尬地地說:“我又不分管交通。”
“我知道你不分管交通,我想說的是江邊既沒港監也沒漁政,只有我沿江派出所。江上要是出了事,除了我沿江派出所還有誰會管?”
“而且我們陵海位于長江尾,上游無論有人溺亡,還是有人遇害被拋尸,尸體都有可能會漂到我們這兒。
上個月,群眾就發現一具。因為沒船,等我們趕過去尸體已經不知道漂哪兒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徐三野掐滅煙頭,痛心疾首地說:“找不到就沒事,吳仁廣最高興。可我們是做什么的,同志們,我們是公安啊,漂在江上的是人命,甚至是冤魂啊!
別人怎么想我不管,只要我徐三野做一天沿江派出所長,我就要守住長江尾!”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以后再遇上浮尸,不管腐爛成什么樣,也不管他吳仁廣高不高興,我都要把尸體撈上來,把吳仁廣喊去驗尸。”
他站在道德、法律、良心的制高點,一套一套的,誰能反駁……
楊局陰沉著臉,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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