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司溟今天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季司溟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我不是都隨你處置了么？你還想要什么？”

        季司溟當(dāng)然知道泠秋想要他一句道歉或者承諾，但這有意義嗎？

        不管他說什么，泠秋已經(jīng)因?yàn)樗芰税倌甑淖铮词惯@件事愚蠢的小妖能原諒他，那圣物呢？

        那顆被麟祁奉為至寶的妖狐內(nèi)丹百年前就被他吸收干凈，變成兩階修為和一個圓溜溜的空殼了，泠秋知道以后會放了他？做夢呢吧。

        所以倒不如直接讓泠秋死心，他雖然和泠秋結(jié)了魂契，可不是真的就把自己完全交給泠秋了，只是拿一段時間的身體交換一個出路而已。

        他和泠秋之間是交易，也只是交易。

        清澈的微風(fēng)拂過面頰，四周都是草木的清香氣味，季司溟趴在石板上，看著遠(yuǎn)處溫柔的山水冷漠的想：

        他和泠秋本來就不該在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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