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泠秋干脆叫停了彈唱,示意兩人下去。
湘竹覷著泠秋臉色,雖然先前“失誤”差點(diǎn)被罰,此刻仍是不長記性,大膽的上前請求替泠秋斟酒。
她這次的態(tài)度自然大方,直接坦率的模樣并不惹人嫌,泠秋也就讓她留下了,做些倒酒夾菜的小事。
雖然人族的曲子不好,但泠秋覺得人族的酒菜還是很好的。他曾偷喝過族中一壇百年的酒,竟都不如這杯中的新酒濃烈香醇。
連下酒的小菜也是別具風(fēng)味。
一壺酒水不多,幾杯就沒了,酒水沒了便續(xù)上,一連續(xù)了十幾壺。泠秋喝的不多,大部分都飛快進(jìn)了季司溟的肚子。泠秋總覺得季司溟有種借酒澆愁的模樣,但怎么辦,他也不知道。
看季司溟的眼角一點(diǎn)點(diǎn)飛上紅霞,在酒氣熏染中越發(fā)綺麗,泠秋喉嚨滾動了下,按下湘竹欲要再次倒酒的手臂。
“撤下去吧。”
泠秋的原意是覺得季司溟喝醉了,他們該回去了,季司溟眼中卻只看到了泠秋置在湘竹手臂上的那只手。
他看不太出來的抿了抿唇,歪歪斜斜的站起來,開始往外走。
“誒……?”
泠秋轉(zhuǎn)個頭的功夫季司溟就不見了,趕緊起身拉住季司溟:“你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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