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本是閉著眼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音調都突然劈了叉，他在腦內逐字復述了一遍，仍是震愣著發不出一個音節。
輕哼的曲子斷了弦，阿普默不作聲，一點點從他的藤椅挪到了祝嘉的藤椅上。他們倆都不胖，藤椅還算寬敞，阿普硬是一點點把自己塞了進來。
躺一人綽綽有余的藤椅擠上兩人只能說是勉強，兩人單薄的工字背心在擁擠中互相摩擦、堆疊，祝嘉的小腹同時感受到了晚風的微涼和同族的熱度。
阿普的短褲被擠壓到了大腿根處，他將一條腿跨到祝嘉身上，從下往上蹭上去，慢慢探入腿心。祝嘉一邊的短褲也被他擼到腿根處，肉與肉相貼時，阿普感受到祝嘉輕輕顫抖了一下。他停住了會，然后像是在尋找舒服的姿勢一樣，從左往右，銜著祝嘉的大腿，赤裸的腿根貼著腿根，一點點磨蹭了起來。
“做愛舒服嗎？學長。”
他又重復了這個問題。
祝嘉被推得半側著臥躺在藤椅上，對事態的發展有些不知所措，在阿普摸上他的藤椅時，他被迫地退入了椅面和扶手的夾縫處，阿普跨上他的大腿、鉆入他的腿縫時他也沒有抗拒，來不及了，他現在已經被牢牢鎖在這張狹小的單人椅上。
他的呼吸被扼住一般短促失常，耳邊不屬于他的平穩悠長的呼吸聲加重了另一人的存在感，他終于咽下梗了許久的口水，鬧中閃過了幾個熱氣蒸騰的片段，
“舒…舒服的吧。”
他想到前幾日阿普發現了他身上沒有藏好的吻痕，是因為那個嗎？
“學長剛剛在想什么？在想誰？你的雌君嗎？”黑夜沒有阻斷阿普盯著祝嘉的視線，他準確捕捉了祝嘉一瞬間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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