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操作都是手動的，但至少它能連接啊！
零淡淡的回答道：“先生，我并沒有否認它不能控制Z1機器人，如果僅僅是控制，我們需要將智能核心從Z1機器人體內取出，重新替它編寫一個全新的操作系統來配合意識連接頭盔，當然這樣做的話Z1機器人很多功能就需要去除，比如最基本的跳躍動作。”
程遠頓時無言以對，他沉默了片刻，無奈道：“也就是說，意識連接頭盔和智能核心不兼容了？”
“應該說人類的意識和智能核心不兼容，先生。”
零的回答讓程遠能加奇怪了，他詫異道：“那你呢？”
程遠很疑惑，如果智能核心跟人類的意識之間不兼容，那以智能核心為基礎的零，應該也會產生類似的情況，可恰恰相反，零因此還進化成了另類的智能生命。
“先生，請不要把我跟智能核心相比較，我比它們的智能等級高出數千乃至上萬倍，雖然是同樣的基礎，但我是您的智慧結晶，而智能核心僅僅是您隨手的產品。”
零那獨特的電流音中夾雜著自豪和驕傲，還有一絲憤怒，似乎在說程遠那自己跟智能核心比較是在侮辱他一樣。
聽著零激動的聲音，程遠聳了聳肩，嘆道：“好吧，我說錯了，你比智能核心高出無數倍。”
“您這是在道歉嗎，先生？”零問道。
“呃……”程遠怔了一下，隨后點頭說道：“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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