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我得到了一次下午茶的邀請,來自高高在上的家主克勞狄。我知道這是得來不易的機會因而欣喜若狂,茶會前一天晚上我徹夜未眠通宵準備。當坐在家主面前時我回答上了他的每一個問題,我向他描述我對家族的熱愛對未來的暢想,對合眾局勢的分析以及我的宏偉藍圖。”
蓋烏斯笑了一聲,好像在說什么笑話:“我努力表演到中途察覺到了家主的眼神,他看我就像在看一只猴子。他說蓋烏斯你的演講很不錯但沒有意義,因為我看的出來你一點也不關心家族未來和合眾局勢,你只關心你自己的利益。我們的歷史上不缺你這樣的野心家,他們往往能讓別人信服自己的謊言,可你沒有說謊的才能,你甚至分不清該說謊的對象。蓋烏斯你自己想想,我怎么能把家族的未來交給你呢?”
蓋烏斯移過目光,看向包廂下方無數庸碌的人們:“在那之后家主讓我去參軍,有了軍旅資歷便于加入政壇,他認為我適合去做一個政治家去騙那些沒有見識的人。他給我的評語是‘野心勃勃的平庸之輩’,我至今認為他說的沒錯。”
冠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想開點。老頭子早被你親手宰了,你要還不解氣可以再去挖一次他的墳。”
“我不做沒意義的事。”
冠軍擠眉弄眼:“真的?你十分鐘前剛用機器人喝了茶。”
蓋烏斯沒搭理他。
“我沒有說謊的才能,所以我和聰明人講話從不說謊。我也沒有血性,公孫策能說出那番話是因為他是天才,他的極限高于這世上的絕大多數人,他和無相神一樣有著與王者們并肩的可能性。而我是庸才,我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就是因為你天天把才能掛在嘴邊你兒子才傻成那樣……好吧我承認我偶爾也說這些,得虧我沒兒子。”冠軍聳聳肩,“往好點想庸才們更親民,他們容易理解,不像天才們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我這次就沒看懂他們的棋路。”蓋烏斯皺眉,“你覺得拂曉騎士為何現在都沒將真相告訴執劍人,以至于要我親口來說?”
冠軍沉吟道:“不好說。那小子表現得冷靜實際脾氣暴躁得很,換我怎么都提前和他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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