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仰頭說:“抱歉,男孩。我想唱自己的歌。”
“你想唱什么?”痞子們勐得提高聲音,“唱你這些不三不四的低劣貨色,玷污我們音幕城的樂壇?整個音幕城的聲音都被你們這些爛貨污染了!”
“我有歌唱的自由。”
“還他媽自由,搞得好像誰在乎你的破歌一樣!”痞子大聲嘲笑,“你這配叫歌?你能賣出去幾張碟子?你有幾個粉絲?毫無價值的破爛貨色,拿著你的飛X杯吉他給老子滾!”
混混們伸手去搶男人的吉他,中年歌手竭力反抗。公孫策剛準備動手,見教堂大門打開,一位紫袍的教士帶著幾個一臉怒容的神父走出,逮著領頭的混混一頓怒斥。
“天殺的,瞪眼看看你自己在干什么!你的手腳應當用于創造價值,而非在街上為難一個無罪的藝術家!”
“他媽的傻X教士你以為自己算哪根蔥!”混混分毫不讓,“早他X沒人信你們的弱智圣典,滾回去舔圣者的——”
瓦羅怒火更盛:“骯臟的言論,低俗的思想!看看是誰在玷污這座城市!”
教士們和混混們吵嚷起來,中年男人背起吉他,默默離開了原處,沒多說一句。他與公孫策擦肩而過,聽青年說:“吉他彈得挺好的,一首溫柔的歌。”
中年歌手一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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