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扛起斬劍,獨自走下擂臺。
無限制擂臺最終戰。勝者,冠軍瓦倫斯。
今天是冷鋼斗技場值得紀念的一天。屬于勝者的歡呼與吶喊依舊,而兩場決斗中的兩位敗者也沒有一人得到賭徒們的咒罵、嘲諷或奚落。迎向敗者的歡呼中帶著敬佩,迎向勝者的祝賀里卻含著敬畏。黑衣的冠軍在人群中獨行,沒有一個人敢于靠近他的身側,人海中讓出一條寬敞的通路。
冠軍在人們崇拜又敬畏的目光中穿行,又一次覺得這氛圍真他媽不像樣,很有種想出言呵斥的沖動。有了這念頭時他啞然失笑,心想自己果真是上了歲數了。老人總會一個勁對他人的行動指手畫腳,好似要將人們全數都應聽自己管轄般傲慢,年輕人只會不管不顧向自己認定的路上撞,任憑撞得頭破血流也絕不反悔。當他們后悔的那一刻他們眼中的火就滅了,力量就開始流失了,他們就老了。
冠軍覺得自己還不老,頂多算是個脾氣惡劣的大叔,喝杯酒潤滑下骨頭就好。他離開人群走入后臺,路口拐角處伸出男人的胳膊,手中握著一瓶紅頂威士忌。
“啊哈!”冠軍眼前一亮,“我正需要這個!”
“這么多年你總是這句話。我有時會覺得你是一臺出了故障的柴油機,別人燒油你燒酒精?!?br>
蓋烏斯從拐角處走出,將開了瓶的酒遞到他的手里。冠軍摘下面具,咕冬冬一口氣干掉大半瓶酒,毫無形象地抹了把嘴:“酒是好東西啊,半瓶下肚我又回到30歲了。身強體壯,所向披靡!”
“你現在比30歲時強壯得多,看來酗酒讓你越來越弱?!鄙w烏斯的回答一如既往無趣。
“別活得這么沒勁,拿出你忽悠年輕人的派頭來!”冠軍大力拍打他的肩膀,“不是明天和談嗎,怎么今天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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