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十段,然后是免許皆傳。”雷鳴細致講解道,“免許皆傳是掌握流派內所有技術、理解風林火山真諦的證明。再向前是為完全掌握自身的‘達人’,更進一步就能向招式內灌注心意。那樣的人一招一式都有著勝似心相武裝的力量,他們就是歷史上的劍圣,是開創忍者·村的祖師。”
“雷鳴=san你現在是?”公孫策好奇地發問。
“我充其量算是達人罷了。據我所知,這個時代超越達人的忍者只有粉碎=san與醉眼=san兩人,而擔當重任的他們是無法前來參賽的。”雷鳴感慨道,“冷鋼之州的競技場終究不是云集天下高手的圣域。帝國的皇族也好,蒼穹之都的龍種也罷,有更多身負絕技之人無法前來赴會,只得在擂臺外看著場中的對決……實際可惜啊,如同美夢中裂紋般的殘缺。”
帝國的皇族……遲子敬?會長的武藝絕對低不到哪去,可那懶人應該不愿拋頭露面吧。要說超能力者里的武斗派代表,巴德曼那家伙怎樣都算一個,而最高危龍種的身份又注定他離不開蒼穹之都。
如果有朝一日全天下的好手都能聚集在一起,像格斗漫畫的擂臺一樣在壯觀的場地中捉對廝殺會怎樣呢?無關立場也無關恩怨,僅僅是強與強間的碰撞,最純粹的戰斗……分出高下的對決……
公孫策想象著那夢境般精彩的場面,明白了忍者的遺憾,感慨道:“要是真有那一天該多好。”
“在那樣的擂臺賽里,我們連第三場都難撐過吧。”貝瑞塔搖頭,“別說名聲,根本是至強者們的墊腳石。”
“要是能看到至強者們的戰斗,即使敗北也心甘情愿啊。”雷鳴此刻尤為灑脫,“哦,維特=san回來了。”
說話間維特邁著人憎鬼厭的得意步伐走回二樓的包廂。迎接他的是某人的白眼。
“喂你其實一擊就能結束戰斗了吧。”公孫策說。
維特一屁股坐下,給自己開了罐啤酒:“享受戰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